“這倒是要多感謝睿王殿下,若不是他,我們也沒機會提前在宮中布自己的人手。”
聞,秦承宣心中警鈴大作。
這么說來,皇城中還有不少滄瀾國的細作!
他拔出劍,側頭掃了一眼沈若惜。
“皇后娘娘,您先讓人護送您回東宮,這里交給我。”
東宮是慕容珩的地盤。
以他的手段,應當不會讓細作輕易混入其中。
沈若惜回去便是最安全的。
“你自己小心。”
沈若惜稍稍頷首,帶著人便走。
皇城內禁軍走動,說是宮內不少地方出現細作的痕跡,京城外也有滄瀾國軍隊虎視眈眈,護城軍與玄甲軍正在調兵鎮壓。
沈若惜的心懸了起來。
慕容珩突然昏迷,皇城沒了主心骨,慕容曜的事剛剛了結,現在眾人正是喘息的時候,若是滄瀾國的人趁機攻過來,倒真是棘手。
她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在經過一片花園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一陣聲音。
是簫聲。
悠悠懶散的簫聲,在此時的氛圍下,顯得異常詭異。
沈若惜剎時站住腳步。
冷霜也停住了步伐。
一陣風襲來,沈若惜微微掩了掩鼻子:“血腥味很重。”
幾人向前走了幾步,看見不遠處的一片湖水中,浸泡著不少侍衛們的尸體。
沈若惜心頭一震,隨后被血味熏得想吐。
“裝神弄鬼!”
冷霜厲喝一聲:“給我滾出來!”
簫聲停了。
隨后旁邊的林蔭道上,緩緩走出了幾人。
為首的男人身形十分高大。
他伸手將擋在面前的樹葉撥開,彎腰走了進來。
幽藍的眸子泛著邪肆的笑意。
是拓跋燁!
他目光徑直鎖住了沈若惜。
“看見本君,你好像很驚訝?”
“還以為你早死了,果然是禍害遺千年!”
“哈哈哈……”
拓跋燁笑出了聲。
只是眸光愈發冰冷。
“要死,本君也得拉人墊背啊。”他瞇了瞇眼,“慕容珩怎么沒見到?這種情況下還沒過來找你,實在是蹊蹺啊。”
“讓我想想。”
拓跋燁伸出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沉思的表情,之后驀的一笑:“難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沈若惜不知他對慕容珩如今的情況知道多少,便沒有正面回應,而是道。
“你想干什么?”
“自然是來算賬的,上次傷得我可真疼啊……”
話音落下,他眸光一冷,身后的林蔭道上立刻涌出了一群人。
二話不說,直接朝著沈若惜他們殺了過來。
冷霜與帶著人立刻跟對方打了起來。
就在此時,一把彎刀閃過,帶著冰冷的寒光。
阿矸像是一頭蟄伏的猛獸,動作敏捷,殺意十足。
直接擦著冷霜的要害襲來。
冷霜以劍抵擋,有些受不住他的蠻力,后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