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蒔安點了點頭,便跳下了馬車。
他快步來到了冷意歡的身旁,微微低著頭,小聲說道:“冷小姐,主子請你到馬車。”
冷意歡手中的動作微頓,緩緩轉過頭去,便看到了夜瀾清的馬車。
她微微勾起了一邊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朝著蒔安說道:“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我的事與他無關。”
說著,她又繼續擊鼓。
此時,聚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紛紛好奇了起來。
“咦?這不是冷小姐嗎?”
“是啊!她怎么來敲登聞鼓了,這是發生了何事啊?”
“聽聞冷宅遭了大火,莫不是為了那事來的?”
“可是我聽說,那只是意外啊?何至于此啊?”
“誰知道呢?再瞧瞧不就知道了。”
這時,李司予帶著幾個人從府里走了出來。
他抓住了冷意歡手里的鼓錘,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一臉戲謔地說道:“原來是冷小姐,不知道冷小姐這一大早驚擾,是所為何事啊?”
冷意歡看著他,冷冷地笑了起來,“你這話問的好生奇怪,既然擊了登聞鼓,自然是有事要申。”
“那便請冷小姐說說。”
“我要報案。”
“報案?”李司予微微皺眉,神色一冷,“報的什么案?”
冷意歡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了一抹戲謔,輕聲說道:“縱火殺人案。”
“縱火?”
李司予眸光一冷,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低聲說道:“我昨日不是已經到府上與冷小姐皆是清楚了,冷宅失火,乃是意外。”
“呵?意外?”
冷意歡氣笑了。
她眸光一轉,冷冷地看著他,“這當真是你們調查所得的結果,還是某些人希望的結果?”
李司予心中一驚,眼底快速地閃過了一抹慌亂,隨即又很快恢復正常,冷聲說道:“冷小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冷意歡打斷了他,“你說起火是因為我房中的爐火所致,入冬以來,府中一直爐火不斷從未發生過意外,怎么瞧瞧就那夜著了火?這天都城里,這多人屋里燒著爐火,怎么瞧瞧就我屋里出了事,難不成是我冷意歡就這么招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