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龐北是想找一找試試,不行再找別人。
反正只要會操作,趁著這段時間肯定能賺。
畢竟市場要進入下行期,接下來的情況那就是風雨飄搖。
趁著這段時間,去找一個有把握的人,找個時機做空,絕對有的賺。
畢竟目前布林頓森林體系為了維持,開了個擴大會議,目睹就是由原來的一個老美來維持,改為多個國家維持。
因為這場會議才穩住了市場信心。
但問題是,老美目前陷入東南亞泥潭,馬上就要超出大家的預期,這個預期是對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嚴重破壞。
因為陷入戰爭泥沼的代價就是消耗大量的錢,而美元是跟黃金掛鉤的,現在需要錢,就得印。印多了,維持與黃金的掛鉤那就更難了。
黃金的增速,哪里有印錢快?
所以龐北篤定,這段時間可以玩。
但他無法離開,這筆錢還是要委托一個穩妥的人來才能做。
李丹妮答應了這件事,雪狐也松了口氣。
她拿著一杯紅茶輕輕地吹了吹,接著她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這種事情,真能賺錢?我真的不太明白,這賺錢到底是為什么?”
李丹妮笑呵呵地說道:“現在這個時間段是圣誕節前后,市場普遍是相對穩定的,而且節后大概率是看漲的,他的操作是在賭,他主要是賭明年老美一定會增派部隊。今年他們的為了扭轉戰局,已經發動了軍事行動,但效果不太好。”
“這超出了老美的想法,所以他現在這一波正好卡在做空時間段,這段時間利用好的話,在做空之后,立即倒手加倉,基本上一百萬美元,能搞一波大的!”
“是嗎?雖然搞不懂,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雪狐瞪大眼睛。
李丹妮微微一笑:“所以我說過的,他要是跟我合作,現在的他可能已經是世界級巨鱷了。但是他不肯離開,就守著他那一畝三分地。”
雪狐聽后倒是悠然一笑:“那是你不懂,他的心里對自己的生活要求不高,他更在乎的是國家。這就是層面不同。”
李丹妮嘆氣:“行,我狹隘,行了吧?等著吧,我先讓人去找你說的這個人,不過我好像有點印象,似乎在金融圈子里也是嶄露頭角的新人,不過無所謂,很好找。”
雪狐接著說道:“錢我直接打給你,龐北的一百萬我先墊付,我信他,我給你五百萬美元,他總替我考慮,我也要為他考慮,真的說,如果有一天他不得不跟我一樣離開,那這筆錢也足夠他東山再起。我一直都給他存錢的。”
李丹妮吃驚的看著雪狐說道:“我去,你玩這么大?你就這么信他?”
雪狐笑著點頭說道:“當然,他說什么我信什么。”
李丹妮吐了口氣,接著想了想說道:“行,不過我有個條件,做買賣帶我一個。我也跟!”
雪狐嘴角上揚,她看著李丹妮說道:“絕對不會有問題的,你要是入伙的話,將來可以跟著曉恬一起。她可能需要你的幫忙,西方那邊我是真的插不上手。”
李丹妮往咖啡杯里面放了幾塊方糖,接著笑吟吟地用湯匙攪拌:“可以,反正我也打算離開這邊了。龐北那一仗打完了,給對方打的懷疑人生了,現在一直舉棋不定,估計緩過來也得幾年以后。”
“我不可能一直在這兒待著,沒買賣,我吃啥喝啥?我啊,就先去華爾街搞個公司,他說的這個人要真的是個人才,我就投錢給他幫我經營,咱也躺著賺錢!”
李丹妮可以說是手眼通天的人,她的關系網相當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