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一臉無辜的看著他,“我前兩天就提醒過你了。”
謝柏庭胸口鈍痛。
他就知道她的驚喜會要命,他該猜到的,以她的性子,不是給他挖坑,她怎么可能會這么熱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說的一點沒錯。
蘇棠往里側挪了挪,然后拍拍床榻,笑的牲畜無害,“睡覺吧,你明天還要守城門呢。”
她連求了多少天的饒,盼星星盼月亮,就等今晚呢。
今晚不讓他求饒,她都不姓蘇!
直覺告訴他不能上床,有坑,但天確實很晚了,謝柏庭就在外側躺下了。
起初還好,只是沒過一會兒,蘇棠就挪了過來,抱住他,這和往常也沒什么區別,但不同的是,蘇棠又在他胸前畫圈圈,又摸他臉,一雙手四處點火,哪怕他心拔涼拔涼的,也被撩撥動了。
蘇棠伸手描他鼻子嘴巴,眼看著到喉結了,謝柏庭猛然抓住她的手,蘇棠道,“怎么了?”
怎么了?
她還問怎么了?!
他都快爆炸了!
這床是不能待了,謝柏庭從床上下去,把衣架子上的衣服扔給蘇棠,“換上。”
衣服蒙頭飛過來,蘇棠扒拉下來,無辜的看著謝柏庭道,“換上做什么?很涼快啊。”
她再涼快下去,他就要熱死了。
謝柏庭轉身去沖涼,泡了足足一刻鐘的冷水澡,然而一回來,看到蘇棠手撐著腦袋看著他,那一刻鐘的冷水澡就白泡了。
謝柏庭移開眸光,目不斜視的抱來被褥鋪在地上,然后把燈燭熄了。
蘇棠強忍笑意道,“你干嘛?”
謝柏庭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我想活著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蘇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