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信安郡王他們和她學做燒烤,然后去開了酒樓。
酒樓開著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去吃的,得掏錢,連皇上吃了都贊不絕口的燒烤,那就是個搖錢樹啊。
老夫人看著謝柏庭,道,“信安郡王他們開酒樓的事,你知道?”
“嗯,”謝柏庭淡淡道。
老夫人眉頭一攏,有些不快道,“我知道你和信安郡王他們關系好,但衍兒允兒他們才是你的手足兄弟,這么好的掙錢機會,你怎么不想著點允兒他們?”
蘇棠都不知道這些話老夫人是怎么睜著眼睛說出口的。
謝柏庭倒了幾輩子血霉才有和他搶世子之位,還要置他于死地的手足兄弟。
以前各房幫著南康郡主的時候,怎么沒想著點謝柏庭和王妃,現在他們有掙錢的機會就要想著他們,不然就是胳膊肘往外拐,臉這么大,怎么不直接上天去。
謝柏庭皺眉不悅,蘇棠先他一步反駁老夫人道,“我不贊同老夫人的親疏之分,相公之前中毒纏綿病榻,信安郡王他們隔三差五來陪相公說話解悶,我和相公出事,信安郡王他們披星戴月的找我們,相公進宮給皇上做燒烤,信安郡王他們陪著,相公被罰守城門,他們還在。”
“在我眼里,信安郡王他們就是相公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蘇棠清冽之聲在正堂內回蕩,“我壓根就沒想過開酒樓,是信安郡王他們吃的高興,央求我開的,因為不用我操心開鋪子的花費,也不用管賬,利潤我還有五成,所以我沒有猶豫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