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袖一愣,道:“干什么?難道大師姐你想替師傅分憂,絕殺滅天神皇嗎?”
“你師姐我若有這個能力,還需要你在這里廢話!”
“寂魔皇及其黨羽覆滅,我要去將魔城收回!”
聞,白衣輕嗯一聲,道:“去吧,魔城本身就是一件法器,也是魔城的象征,你身為新一代的魔帝,的確需要將其收回!”
魔天驕也隨即開口,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那好吧……”
看著小丫和魔天驕離開之后,小金才長嘆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邪皇、玄皇一事還沒有徹底解決,又有滅天神皇這座大山,還有背地里隱藏的陳文,我們卻是勢單力薄,只能依靠東陽一個人!”
聞,白衣淡笑道:“不用想的那么復雜,目前來說,東陽的真正敵人只有滅天神皇一人,若是能解決滅天一族,神域的其他勢力都不是問題,若是不能,那也就沒有以后了!”
“白衣姐姐,你就不擔心?”鳳袖詫異的問道。
“哈……擔心什么?類此的事情我看的太多了,也經歷了一代代長生觀主的隕落,還有什么好在意的!”
“也是……”
白衣不擔心,也不是很在意,但其他人卻不能不在意,只是他們現在再怎么在意,也于事無補。
一天之后,收取魔城的小丫和魔天驕就結伴返回,而在長生之境外,聚集的人們則是越來越多,各種各樣的聲音,從來都沒有停止過,只是長生之境內的人,一直都沒有任何回應。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長生之境外是罵聲、挑釁聲不斷,長生之境內卻是安靜祥和,不染煙火,宛如世外之地。
長生觀內,則是一直都被濃郁的精神力量籠罩,房間內東陽和姬無瑕并排躺在床上,依舊是毫無動靜,只有東陽眉心處的淡淡金光,依舊在源源不斷的汲取著外面的精神力量。
一個月后,依舊昏迷的東陽身上,突然飄起一個虛幻的身影,正是他自己,一個虛幻的自己。
“嗯……這是?”虛幻的東陽睜開雙眼,疑惑的掃視一眼周圍,就發現床上的自己和姬無瑕。
“我這是靈魂離體嗎?”東陽感受一下自身,發現現在的自己,的確像是靈魂離開了肉身,但又不像是靈魂之體,更像是單純的意識而已。
東陽緩緩落在床邊,看著床上昏迷的二人,不由的暗嘆一聲,他不知道還在昏迷的自己,為何意識會突然清醒并離開了肉身,不過,事已至此,也只有順其自然。
無形的目光落在昏迷中的姬無瑕身上,知道她是為救自己而神魂離體,伸出手,想要輕撫那熟悉的臉龐,只是虛幻的自己,無法去感觸佳人玉顏。
東陽暗嘆一聲,心神一動,虛幻的身影就從房間內消失,出現在長生之境中,出現在一片被樹林圍繞的草坪上。
小丫正在監督鳳袖和小羽練功,俗世中的武學,盡管這對她們來說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但也是磨煉心境的一種方法。
而周圍也有不少人在圍觀,在閑聊,場面倒是其樂融融。
而對于東陽意識的出現,這些人完全沒有任何感應,如同他根本不存在,就連白衣都沒有察覺。
“哈……看來我現在的狀態有些特殊!”
東陽就這樣看了片刻,就再次消失,并出現在長生之境外,也看到籠罩整個小島的禁制,以及禁制外密密麻麻的人群,還有各種各樣的聲音,咒罵、挑釁、詛咒、各種各樣,所針對的人也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
“這些被王者之眸、信仰之力控制的人能聚集于此,為邪皇和玄皇討取公道,顯然王者之眸和信仰之力的力量還在!”
東陽搖搖頭,心神一動,就從島上消失,且直接出現在天樞洲上空,出現在一座正在步入毀滅的城市上空。
城中,滅天一族橫行,摧毀著城中的一切,好在城中的人早已經逃離,倒是沒有出現什么大規模的屠殺。
“滅天一族的擴張,已經不能抑制,除非是戰勝滅天神皇,只是現在的神域,又有誰擁有這個能力呢?”
東陽暗嘆,虛幻的意識再次消失,且直接出現在一座青山上空,俯首下望,就看到青山之巔,有一座涼亭,涼亭下,一個黑衣中年男子獨自品茗,好不悠閑,正是滅天神皇。
“呵……悠然自得之中,是否也有幾分落寞呢?”
作為一個不死不滅的存在,作為一個發動一次次滅世之劫的人,或許滅世是他們的天性,但無數年來重復著相似的生活,恐怕任何人的心態都會因此而發生些許變化。
也是這種心態的些許變化,才會讓滅天神皇沒有一出世,就全力滅殺四方,而是以一種游戲心態對待神域眾生,否則,現在的神域或許已經是另外一副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