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我輕笑著的同時,又道:“鄒瑤,你知道這世貿建材廠里最多的是什么?”
我特意開口,也想要引導鄒瑤進一步思考。
“建材廠最多的當然是建材。”
鄒瑤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這是自然。
可除卻建材之外,最多的就是車間的員工。
之前我在無意間的接觸中也了解到車間里的員工矜矜業業,后來偶然間碰到過兩個年長的,從他們的口中無意之間得知了胡永女兒的事情。
起初我確實是沒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可是當事情進展到這一步的時候,我難免是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真正的問題在于胡永的女兒,而絕非是胡永本身。
待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鄒瑤的時候,她的眼底流露出些許不敢置信的意味來,又滿是崇拜地望著我。
“姜總,您還真不愧是我師傅。”
“您這簡直是太神了。”
“如果不是您的話,我恐怕還不知道做背調能夠從這種事情里面著手的。”
聽到鄒瑤特意夸贊的聲音響起來,我只是輕輕地搖搖頭。
“你別一個勁地繼續吹捧我了。”
現在當務之急的事情什么,我心知肚明。
考慮到這一點,我不由得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再次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鄒瑤時,我的神色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這十年的合同,可不是兒戲,想要胡永點頭,也只能想辦法草擬出合適的合同協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