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番話,每一句都很奇怪,都不是他現在這個立場該問的。
所以他只是冷聲道:“你要搞清楚,我不是答應跟你回去,而是答應跟你交易——以我回宮為代價,換回溫情的自由。”
云淺愈發好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情深似海,為了溫情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屈從于我這種只會威脅你的女人,委屈得很啊?”
委屈么?
好像也沒有。
只是這種被人威脅又無可奈何的處境,讓人抓心撓肺地不爽而已。
云淺見他不說話,隨手整理了一下頭發,淡淡的道:“要是溫情知道你為她做了這么多事,一定感動得很,只是可惜......”她微微瞇起眼睛,帶著幾分戲謔的嘲笑,“你怎么連朝夕相處的女人的手指都認不出來,還有臉說你喜歡她啊?”
蕭墨栩眸色微微一變。
那根手指,不是溫情的?
難怪她會對溫海這么狠,非要一報還一報,才肯了事。
云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盡情嘲笑道:“那手指又粗又黑,不過戴了個溫情的戒指你就相信那是她,到底是你的智商被這個漁村拉低了,還是你對她的了解其實不過爾爾,甚至感情也不過爾爾呢?”
記得曾經,也有人用葉拂衣的手指威脅過他。
他同樣沒有認出來。
而今......換了溫情,他照樣認不出么?
那若是有朝一日,換了她呢?
云淺忍不住想,在這一年多他不在的日子里,當她看到所謂的蕭墨栩的“尸體”時,她從未相信過,她每一次都可以精準地一眼辨別出那尸體不是他。
因為,她很愛他。
那樣的愛,怎么會連這般細小的異樣也無法分辨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