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唇笑開,“公子,把情敵貶的的一文不值可不是什么高尚的行為。”
“他本來就一文不值,不需要我來貶。”
何況他也從來沒說過,自己是什么高尚的人。
云淺托著腮反問,“可那又怎么樣呢?”她眼眸轉深,像是回憶起了什么,“至少人家對我真心實意,不管我要什么,只要說一聲他大概都會滿足我,還說要為了我休妻呢。”
“休妻的男人你也敢要?”
“......”
她靜默了一會兒,“總好過那些口口聲聲說著愛我,卻什么也做不到,只會不斷傷害我的。”
蕭墨栩瞳孔微縮,幾乎是立刻看了她一眼,想看穿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什么情緒,什么心思。
可她淡然飄忽的坐在那里,好像只是隨口提起,根本沒有諷刺的意思。
他喉結滾了滾,俊臉凝固了許久才道:“為什么這么說,你受過情傷?”
云淺看著他正經的不得了的模樣,忽然輕笑出聲,“男人不都這樣嗎?你難道不是?”
如果他說不是呢?
這個女人,會用她的切身經歷來反駁他嗎?
這是他所希望的,又是他不希望的。
蕭墨栩盯著她看了許久,“如果,那個不斷傷害你的人如今后悔了,愿意以命來還呢?”
呵。
云淺眼底掠過一絲諷刺,轉瞬即逝。
她站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淡淡的道:“我又沒經歷過這種事,如何會知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