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齡人中,安竹如今算是個小富婆了,看著越來越厚的錢包,她覺得狗腿這份工作可以做更久!
可惜潘黛沒堅持住,倒了。
在潘黛回澳城后還是有聯系安竹,讓安竹成為自己的眼線,安竹樂意接受,反正敷衍就是。
這筆額外收入直到潘黛一家被重新丟回b市才停止。
安竹相當有遠見,和潘黛的金錢往來都是明明白白的贈與,潘黛想要回去起訴都沒用。
有些事情對比才能感受到差距,在潘家的那段日子里,潘二夫人和善又溫柔,時不時開玩笑說她是女兒的小客人。
安竹每次都笑容靦腆,心里知道對方對自己是輕視和瞧不起的。
潘二夫人習慣了戴偽善的面具,即便是對她一個不重要的小角色,也在時刻表演。
說來還是她不夠格,所以潘二夫人常常會放松警惕,眼底不經意流露出的高高在上,和一些下意識帶命令的話語,就是瞧不起她最好的證據。
潘二夫人看不上自己,安竹不覺得有什么,從小到大習慣了,只是為對方如此虛偽倍感好笑。
她不自覺地想到林女士。
對方待自己沒有多熱切,但自然而然的平視態度是不用語她就能感受到的尊重。
林女士沒有因為她的身份瞧不起她。
想起學校里因為林女士舉辦的活動,而受到幫助的同學們,安竹內心深處對林禾很崇拜。
“......我現在有些存款,在網上直播和拍短視頻也有收入,國外那邊的手續都辦好了......”
蔣嶠和蔣安一起去公司了,父子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公司。
寒假放開了玩的這些天,他們手里堆積很多工作,所以招待安竹的只有林禾初一跟十五。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