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的人不光是初一和十五,蔣安亦然。
他情緒壓抑在瀕臨崩潰點,聽到初一的問話,他突然什么都不想瞞了。
眼下蔣安很后悔在媽媽多次詢問自己緣由的時候,他總是顧忌這,顧忌那的沒有說。
或許早早說了,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為什么要跟周白去青州呢,和媽媽坦白不就好了嗎?
蔣安不想任何東西,回答初一的問題時,他不再有遮掩把所有真實想法都說出來。
平日蔣安表現得極為冷漠,實際上他最重感情。
嘴里說著對龍鳳胎如何嫌棄,心里想著怎么不理,真遇到事情他比誰都急。
“那個時候父親的情緒很不對,我偷聽到了他和付鼎的對話......”
“......所有的矛盾都是我刻意制造的,就是為了讓你們疏遠我,疏遠這個家。”
蔣安看著地面,說這些話的時候神色淡淡的,平仄的聲線沒什么起伏,聽不出是后悔還是難過。
但落在耳朵里,就是會讓人酸了鼻子,很想哭。
——媽媽,你一直希望我們兄妹三人好好的,現在我把誤會解開,你快點回來好不好?
“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你們怪我也沒關系,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沒想著解釋出來就會獲得諒解,我知道你們心里的委屈......”
蔣嶠垂著眼,他在當年就明白,不是你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對其他人來說就也是對的。
或許初一和十五寧愿面對父親的惡意,也不想被他如此安排,可他沒得選,結果如何他都認。
“現在說這些,也是想把所有事情理個清楚,我應該早點說的,如果我能早點和媽媽說就好了、”
蔣安沒忍住抽泣出聲,他的心太痛了,媽媽回來了一切都在變化,是自己,是自己給搞砸了。
林禾這次的遭遇,讓蔣安徹底陷入了迷障,如果她不醒,蔣安后半生都不會走出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