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管家吩咐完,福馨轉頭對林禾道:“瞧我疏忽,忘記和蔣少爺說你們過來的事情了。”
話落,福馨又提起剛剛的話:“林小姐,當年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林禾對福馨笑了笑,話語淡淡道:“覺得抱歉就不要再提了。”
福馨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尷尬的哎了一聲,沒再說話。
當局者迷這話很對,但林禾不是局中人,但凡她對父親有一點點感情和憧憬,都不會在聽完福馨的話后,還如此淡然。
林母沒有對林禾提過親生父親,但不會避諱父親這個話題,林禾的成長從未因為父親這個角色的缺失而可悲,不渴求也就不在乎。
特別是在知道那么多前提情況后,林禾對這個父親更加沒有什么期待,甚至比陌生人還不如。
福馨剛才那么一出,在林禾小學的時候或許能夠忽悠過去,初中時期都不行!更別提現在的她了。
因為清醒,所以格外覺得福馨虛偽做作。
也因為理智,明白所謂的父愛都是紙上談兵,成長這么多年她沒有感受到分毫,那么對方做了無數的事,對她來說就是沒做。
福馨一口一個迫不得已,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再如何迫不得已不至于聯系都做不到!
所以福馨嘴里說的話,林禾一個字都不相信。
管家的動作很快,也就三兩分鐘,他就帶著蔣安下來了。
忘記通知只是說辭,蔣安是被困在臥室了,門鎖打不開,傭人說鎖頭壞了,去找工人師傅維修。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