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次對了。
于半下午,風雪突然急促,疾風驟雪。
蔣馥瑩看看這陰霾的天色,她想天氣惡劣,上京離青州頗為遙遠,二個多時辰的路程,想必祁淵未必今日會歸來。
到得傍晚,蔣馥瑩從兵營軍醫閣回至對面家中,還沒入門,就見門口蜷縮著一個小男孩,頭發亂糟糟的,手指甲好長,指甲內好多污垢。
蔣馥瑩走近了,那小孩露出臉來,抬頭望著她,叫她:“娘親。”
蔣馥瑩將人認了出來,原來是去年她為了氣尤氏,而過繼到自己膝下的周環,她又看了看他亂糟糟的頭發,還有滿是污垢的指甲,她說:“環兒,你爹不是歸京接家眷去大齊享福嗎,你怎么來我這里了?”
“我爹讓人送我來的。”周環說,“我爹說,他在大齊有了新家室,有了新娘子,以后也會有新的孩子。不方便接我過去的。我爹這次會接走我爺爺,我姑姑,我二叔,三叔,但是不會帶我走的,他說他的新娘子不會接受我的,所以他叫人送我來找娘親。”
蔣馥瑩聽后真的對周蕓賢無以對,唯有沉默,那男人故技重施,又攀上大齊公主,老家這邊的舊人,孩子又都要拋棄了,但是蔣馥瑩最多的是無感,漠視,沒有任何情感起伏,有一絲起伏,她都擔心周蕓賢自豪,她說,“你怎么不去禹州大義找你的親娘親呢?我可不是好人的。”
周環穿的好單薄,可見周蕓賢這一年在兩廣,周環留在周宅,并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也是,蔣馥瑩那位昔日的公爹喜歡古玩,無心管理幼子,翁氏中風死了,二公子蕓休科考失利,專心備考。三小姐蕓央,小公子蕓錄都尚且年少,自己都難以照顧自己,何況照顧周環。
看起來蔣馥瑩離開周家后,這家人過的越發不如從前。
周環凍的哆哆嗦嗦,“我的大義的親娘親,也再嫁了。生了一個弟弟。我去找她,她說不能接受我。因為她的新相公不能容忍我的。我是什么?我不是自己來到這個世上的。”
蔣馥瑩兇巴巴道:“你親爹親娘都不能容忍你,我做什么養你啊?荒謬。走走走,去流浪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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