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暖床婢先包一夜武館小老板,又陪一富商共度良宵,并且不知道她是他的誰。
怪他,是他調教無方了。
蔣馥瑩不懂今天自己哪里得罪的祁淵,為什么他可以無事生非刁難她,明明自己對邱夢很熱情還夸他的側妃衣服好看了。
那她不想讓人碰她頭發,他不也替邱夢出頭,把她頭發撥起來讓難看的傷口暴露了,她已經很難堪了,還要怎么樣。
邱夢過來當和事佬,“爺,算了,再是忌恨周夫人,也不能轟走了她呀。這都在上京,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哪能保證爺在地方,周夫人就不在呢。罷了,這地方誰都可以來消遣呀。”
祁淵冷聲道:“誰都可以去這畫舫消遣。偏蔣馥瑩不可以!”
邱夢的婢子翠墨險些笑出來,心想這周夫人可真是處處被殿下針對呀,殿下都不屑和周夫人呼吸同一片空氣。
蔣馥瑩揉著被祁淵攥的犯痛的手腕,鼻尖酸酸的,便垂下眸子看著鞋尖,對那看門人說,“阿叔,可以改天領賞金嗎?”
她走總可以了吧。
那看門人見祁淵面生,不常過來的,不知他身份,便對他道:“這位姑娘是我們畫舫貴客今晚要的人。這位爺您請讓一讓路,叫小的領這姑娘上去。我家貴客等著呢。”
祁淵便恰立在蔣馥瑩的過路處,他對那看門人道:“那么你去告訴你的貴客,這女人我要轟出去,若是你的貴客有疑問,便讓他把這疑問爛在肚子里。”
態度可謂乖戾囂張至極。
那看門人見祁淵眸色凌厲,竟肩頭猛地一凜,此人絕非自己一小小看門人可以惹得起,得叫貴客那上京首富下來應對了。
“好的,小的這便去回了貴客的話。請貴客下來和您說。”那看門人便上去了,回頭對蔣馥瑩說,“不要走啊!過期不候的。只能今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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