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雄心冷笑道:“華倫制藥幾十年都沒出事,他一帶人加入進去就出事,這鐵板釘釘一樣的事實,能叫誣陷?”
梁文燦爭鋒相對:“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楚晨同志的敵人,是在故意針對他?按照誰受益誰嫌疑的原則,我大可以懷疑是趙瑞同志搞的鬼。畢竟兩人是競爭關系,楚晨一倒,趙瑞獲利嘛。”
梁文燦也不是吃素的,不就是潑臟水嗎?
把老家伙惹毛了,什么話說不出來。
反正他都準備退了,卻又提升一步當上市長,往后的每一天都是賺的,他才不怕得罪誰。
趙瑞臉色鐵青的反擊:“梁市長,你憑什么污蔑我?如果沒有證據,這是赤裸裸的謠攻擊。以梁市長您的身份,怎么能聽信普通人的讒?”
梁文燦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你看吧,這點你就不如楚晨。人家被誣陷,一點都不激動。你被安上罪名馬上就跳腳起來。不會真是你干的吧?”
“我……”
“梁文燦!”施雄心也火了,他現在作為錢廣發的喉舌,絕不想看到趙瑞被打倒。
而且之前楚晨能輕而易舉拿到帶隊組長,就很讓他不舒服,只是那個時候在市委他力量薄弱,如今攻守之勢相易,讓他把怨氣發揮了出來。
“你要干嘛,你要比誰的聲音更大嗎?”梁文燦淡淡的回擊。
“好了!都少說兩句。”錢廣發阻止了兩人沒有結果的爭吵繼續下去。“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怎樣把這件事的影響力降到最低。經濟工作剛剛開始,就出了事,不是個好兆頭啊,你們說是不是?”
趙瑞立馬附和:“錢書記說的對。”
“楚晨同志啊,雖然藥品的問題,和你沒有直接關系。但是你畢竟是這兩家企業的牽線者,有監督的責任。現在華倫制藥出事,你也有監督失察的連帶責任。”
錢廣發定調之后,梁文燦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有找到太好的反駁理由。
問責制之下,只要是自己治下出了問題,管他是不是你的責任,都必須有‘領導不可推卸’的責任。
楚晨既然在官場混,自然必須遵守官場的規矩,而且隨著他的位置越來越高,所需要負責的范圍必然越來越大。
不能反駁,只能接受:“是。”
錢廣發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那好。既然你有責任,那就要負責任。我的建議是,你現在立刻停掉招商引資以及人事科的工作,去平息這家事情。力圖把這件事的輿論影響降到最低。等事件平息之后,再重新復職。”
楚晨眼睛一瞇,這老家伙,想借這個機會,直接停自己的職啊。
“我不同意!”梁文燦大聲反對,“你這分明就是停職!楚晨現在處于競爭經濟工作小組小隊長的關鍵階段,鬼知道這件事的輿論會持續到什么時候。他現在時間緊任務重,如果停職,那你干脆直接說把他競爭資格給開除算了。”
梁文燦一眼就看出了錢廣發的鬼名堂。
錢廣發臉色陰沉:“那就讓事態繼續發展,到時候看誰不好收場!”
“你……”
梁文燦還想反對,被楚晨打斷。
“梁市長,我贊成錢書記的意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