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醋壇子打翻了。
墨玉皺眉:“我們什么時候以寶貝互稱了,你不要亂說。”
“我亂說?上次江時堰給你端茶倒水喂西瓜,你還享受得很,現在就成我亂說了?”
墨玉想起他說的那件事,語塞了一瞬。
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上次是事出有因,我跟他不熟。”
誰知這話一出,安歲歲周身氣壓更低了。
“不熟你跟他拉拉扯扯,不熟你們還出雙入對?墨玉,沒想到你敢作不敢當。”
跟江時堰那般親密都是不熟,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墨玉又是怎么跟別人說他們之間的關系呢?
墨玉覺得安歲歲的脾氣來得莫名其妙,被他這么指責,也來了幾分脾氣。
“你簡直莫名其妙,我做什么好像并沒有妨礙到你什么吧,你卻在這橫眉豎眼地指責我,安歲歲,沒想到你這么沒有風度。”
安歲歲被氣樂了:“你竟然為了江時堰罵我?”
“我沒有,我只是就事論事。”
安歲歲:好一個就事論事!
只有對外人才需要就事論事,墨玉根本就沒把他當朋友!
他眼神陰翳:“江時堰還真是有本事,這才短短幾天就讓你嘴皮子變得這么厲害。”
說完,他沉著臉看向安暖暖:“暖暖,我們走。”
還在吃瓜的安暖暖聽到安歲歲說要走,還有些意猶未盡,卻沒有多說什么。
二哥這會心情不好,她還是乖點為好。
安歲歲拉著妹妹,走之前不忘把手中提著的墨色袋子丟在墨玉身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