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沖進了衛生間,開始嘔吐不止。
林帆即便沒有到吐的程度,可也差點翻起了白眼。
“兄弟,這羊味這么重?哪來的,濱海小鎮嗎?”
老頭就差將胃翻了個面,才勉強適應了這股惡臭。
伊乞乞則是連忙將四周圍的門窗全部打開。
試圖通過通風,來將味道散去。
這么做確實讓屋里的味道淡了一絲。
但后果則是,在隔壁別墅,傳來了另一聲嘔吐。
林帆看著面前的羊皮卷,表情也沉了下來。
所謂羊皮,卻是人皮。
而且并非完整的一面人皮,而是一碎塊一碎塊,縫補而成的。
那些針線穿插的線路,像一條條蠕動的蛆,整張卷子還沒鋪滿,就有好似數十具尸體腐爛一年的惡臭味。
強忍著惡心,林帆將其握起,平鋪在桌面上。
手心能感覺到,那些針線凹凸的地方,真在蠕動!
這股惡心人的觸感,讓林帆差點甩在地上。
好不容易,才將其平鋪。
當羊皮卷被攤開后,那惡臭反而收斂了。
老頭的雙眸閉上,身子往后一仰。
“兄弟,我看到了一群嬰兒,在對著我哭。”
嬰兒……
林帆臉色一黑,細看之下,這羊皮卷的膚質十分稚嫩,確實是成人無法體現的膚質。
這讓三人的拳頭,情不自禁地緊了又緊。
這么一張羊皮卷,得死多少嬰兒,才能制成!
而制造這羊皮卷的,又是誰!
“在哪……”
一個孩童的聲音,在三人腦子里響起。
“媽媽,在哪……”
媽媽?
林帆頭腦感覺有些暈眩。
“哥哥,你告訴我,我能認得路的。”
孩童的聲音,無暇可愛,卻給人一種深深的譴責。
林帆猶豫再三,說了一聲:“紅蓋頭。”
“紅,蓋頭…它就是我媽媽嗎?謝謝哥哥~”
孩童笑得純真,面前的羊皮卷縫線,開始不停的扭曲。
一張張人皮在縫線的拉扯下,又是嬰兒的啼哭,又是嬰兒的歡笑。
哭是被拉扯的疼痛,笑是它們可以見著自己媽媽了。
直至最后定型。
那人皮滲出鮮血,勾勒出一座座城市的輪廓。
縫線從江海市出發,延伸出數條通往目的地的路線。
而且有的路線,還在扭曲更改。
顯然是實時變動著周圍的情況。
林帆并沒有在意路線上的問題,只注意目的地。
距離五百公里外,湘域地區。
洞湖附近的一座厭棄的村落里。
遠,太遠了。
但也正常。
在詭異后期時,江海市這邊的強者稀少。
究其根本是因為那些強大的詭異,一般都分布在湘域,云域等地區。
紅蓋頭若是出現在廣域,反而出奇。
老頭看到距離后,也是忍不住嘖的一聲。
“兄弟,你看上的這玩意,有點遠。”
“沒辦法,它是最有希望契約的存在。”
林帆皺著眉思索,下意識便回答了這個問題。
老頭和伊乞乞相視一眼,近乎異口同聲問:
“那個…兄弟(師傅),你是怎么知道它最有希望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