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覺得自己真的是要委屈死了。
“朕才坐上這個位置幾年啊,五年,不到六年。現在要是就退位,以后史書記載的就是——朕當太子時表現平庸,所以一直未能登基,年近五十才當上皇帝。”
“結果在位沒幾年,表現更加平庸,不得民心,也被百官背叛,從皇位上拽了下來,由太子登基。”
“前面有父皇,后面有周則,他們都比朕厲害是不是?還有你,周時閱,你是不是想著扶周則上位,然后你在背后當個隱形的攝政王,把持朝政?”
太子忍不住了。
“父皇,皇叔并無此意,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逆子!”
皇上終于也看到他在這里,他更是憤怒地大罵起來。
“朕才是你父皇!你從小就跟白眼狼似的,對親爹不親不敬,一心認周時閱為爹!他只比你大三歲,還是野心勃勃的年紀,你怎么就知道他沒有想過?!”
現在看到太子,皇上更是憤怒。
這個親兒子,跟他皇叔更親近。
好像他皇叔說的話都是對的,甚至放個屁都是香的,從小就跟在周時閱屁股后面跑,有哪一點像是他的兒子?
要不是這樣,他怎么會這么討厭這個兒子?這還是皇后所出,他年少時是心悅皇后的啊。
心愛女人生的孩子,他本來應該很喜歡才是。
都怪周則,都怪他一直更親近周時閱,要不然他們父子情也不會這么薄弱。
“就你這樣的,你以為能夠斗得過周時閱嗎?你自己被他當劍使了都不知道!”
“父皇,皇叔說過他對這個位置不感興趣,若是他真的感興趣,愿意當大周的皇帝,那我就算是把龍椅拱手相讓又如何?我愿意。”
太子很是清楚地說了出來。
他看向了周時閱,眼神真摯。
他是真心的。
“你愿意?你憑什么愿意?這把龍椅是你的嗎你就愿意?”
皇上更是被氣得眼前一陣黑又一陣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