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不好?還是怕我給你下藥啊?”
蕭肆笑得人畜無害,給姜如卿敬酒。
姜如卿依舊沒有喝,“這里的酒,不合我的胃口。”
“好吧,”蕭肆聳聳肩,“我不會勉強你,放心。”
“你說你隨母姓,你母親是國人,那你經常回去過嗎?”
姜如卿直勾勾地看著蕭肆的眼睛。
“當然,陪母親回去探親過幾次,但不會久留。”
“探親,包括會友嗎?”
蕭肆愣了愣,笑了起來,“姜小姐,你讓我意外。”
“嗯?”
姜如卿疑問。
“我以為,你是那種性子清清冷冷的女孩,至少不會對別人的事情,這么八卦,或者說,你只是對我八卦?”
“你自戀了。”
她只是想確認,蕭肆是不是那對夫妻,失蹤的兒子,因為他得那一雙眼睛,實在是,實在是太像那對夫妻。
當然,她也不可能僅僅憑借這一點,就確定對方的身份。
蕭肆不怒反笑,“好吧。”
姜如卿看他始終沒有摘下手套,問道,“你的手套,不能摘嗎?”
蕭肆無奈,“我有點潔癖,戴習慣了,除了睡覺,從來不摘。”
當年,姜如卿找到了男孩的一截右手小拇指斷指。
她很想確認,從未如此迫切地想,確認他得身份,如果是,這些年他經歷了什么?
為什么搖身一變,變成羅斯爾德家族的人,也想問,他想不想找到當年的兇手,如果他想報仇,她可以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