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凜瞟一眼她的小腹,語氣溫和,“還是為生孩子的事?”
蘇婳應一聲,“是的
顧凜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目光暗含輕佻,凝視著蘇婳秀美清雅的臉,“弟妹長得這么漂亮,人又優秀,家世也好,生不生孩子的,男人都得寶貝著
蘇婳客氣疏離道:“謝謝
顧凜目光變得探究,“北弦請婚假,說補蜜月,怎么能放你一個人來醫院呢?按說你們倆該形影不離才對
“我要去婦產科,他跟著不方便
顧凜挑眉,“是嗎?”
“我該走了,大哥你快去做檢查吧
被秦野和顧北弦懟慣了,難得被蘇婳好相待,顧凜心情大好,笑道:“好,你也快去吧,早去早回。醫院人多,亂,注意安全
“放心,我帶了保鏢蘇婳沖他點點頭。
把手機放進包里,從里面拿濕巾擦手時,蘇婳故意帶出錦盒。
錦盒是絲絨質地的,落地時發出輕微的一聲悶響。
蘇婳假裝沒聽見,快步朝前走。
顧凜彎腰撿起錦盒,沖蘇婳喊道:“弟妹,你東西掉了
蘇婳走得更快了。
健步如飛。
前面一轉彎,她消失不見了。
顧凜自然懶得去追。
他好奇地打開錦盒,看到里面是一個透明密封盒,盒子里裝著兩根漂亮的綠水晶,水晶有手指那么長。
看這成色,晶瑩剔透,想必價值不菲。
他要給蘇婳打電話,這才想起,她手機早就換了。
新號,他沒有,便把錦盒放進包里。
做完檢查,顧凜上車。
回到藺家。
進屋,他把包隨手放到一樓客廳的玄關柜上,就去樓上休息了。
藺老爺子從外面散完步回來,看到玄關柜上顧凜的包,朝樓上喊了幾聲,“阿凜,凜兒?”
沒人應。
藺老爺子輕手輕腳地拿起他的包,開始檢查。
從顧凜很小的時候,他就翻他的書包,偷看他寫的日記,向司機問他在學校發生的事。
以便更好地了解他。
剛開始顧凜察覺后,會抗議,后來慢慢就習慣了。
現在直接不當回事了。
反正他那點子事,老爺子都清楚。
藺老爺子悄悄翻完他的包,沒察覺異常,最后視線落到那個寶藍色的錦盒上。
拿起來,打開。
里面是一個透明的密封盒,盒里裝著兩根手指長的綠水晶。
他以為顧凜有了新歡,買了送她的。
剛要關上盒子,放回去,忽然覺得不對勁。
這水晶,不像耳環,不像胸針,不像任何首飾,像倒是某種法器了。
他不由得好奇,急忙找來老花鏡戴上,打開密封盒,仔細研究起來。
研究不透,又讓傭人拿來放大鏡。
他一手拿著綠水晶,一手拿著放大鏡,對著研究。
越研究,越不像水晶。
他見過的寶石不少,沒見過這種東西。
等顧凜下樓,藺老爺子對他說:“你的包被傭人打掃衛生時,不小心弄掉了,從里面掉出來個首飾盒。你這買的是什么東西?稀奇古怪的?”
顧凜不當回事,“應該是水晶,在外面撿的。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做個什么東西吧
藺老爺子沒接話。
他倒是不缺這些東西。
好奇也是因為,這是在顧凜包里發現的。
這事誰都沒當回事。
只是誰都沒想到,當晚,藺老爺子的左手指腫起來,又紅又癢。
找家庭醫生來看了,說是過敏。
給開了些過敏的藥,涂抹。
誰知到了第二天下午,非但沒好轉,手指開始流膿了,疼痛難忍。
藺老爺子慌了,急忙派人送他去京都最大的醫院。
掛了專家門診。
醫院皮膚科的老專家看完給他開了單子,讓去檢查。
檢查半天后,拿到結果。
老專家拿著檢查單,越看神色越凝重。
他盯著藺老爺子的左手說:“你這種癥狀,十年前有過一例,是一種細菌感染。這細菌得有幾百年了,來自古墓。當時我給那患者開了藥外涂,后來癥狀惡化,患者右手臂全部潰爛了,最后全身感染而死
藺老爺子頓時大驚失色,“那我該怎么辦?”
老專家沉思片刻,建議道:“手指截肢,否則你的手臂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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