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護士一臉尷尬地神色，我趕忙走進病房：“抱歉，我來晚了。哪些要簽字，我來簽。”

“你是她丈夫？”護士問道。

“恩。”

見我點頭，她有些不高興：“怎么才來？趕緊把這幾份告知書給簽了。”

“好的。我想問問，孩子還好嗎？”

簽完字，我將告知書收好，心中有些期待護士的回答。

可盛月殊卻猛然直起身子：“孩子已經化成一灘血水沒了。反正你不想要，不是正合你意嗎？”

盛月殊的神色有幾分激動。

那護士看了看我們，欲又止。

“病人的情緒不佳，你還是先和她好好談談吧。”

護士離開病房后，貼心地將房門給關上。

我躊躇著走到盛月殊的身邊，低聲道：“你別這么激動，對孩......對身體不好。”

“不用你管，你趕緊走吧。”她指著門口，讓我立刻滾蛋。

“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么可能走得了？無論如何我們做了多年的夫妻，現在依然存在著著婚姻關系。我不可能將你丟在這不管。”

我執意留下，可盛月殊的眼淚卻落了下來。

“江亦，從前你騙我吃下避孕藥不要我有孕。現在知道我懷孕，也要逼得我流產。你真的就這么恨我嗎？”

“雖然，那件事的傷害對你很大。可是當時的我也才二十歲，我阻止不了，我只能盡自己所有去補償你。你捫心自問，剛結婚那段時間我是怎么對你的？”

面對盛月殊的追問，我無以對。

她的的確確在那場風暴中，挺身而出救下我。

婚后的那段日子，我們的確如膠似漆十分甜蜜。

但一切并不能掌控在我們的手中。

事態的走向已經讓我們不能回到過去。

我無法回答她的問題，只淡淡道：“先養好身體吧。其他的，到時候再說。”

聽著我棱模兩可的回答，盛月殊的情緒更加難以控制。

“你滾，你滾啊！我不想看到你！反正孩子沒了，你可以放心了，往后沒有什么可以牽絆你了！”

在她的怒罵聲中，我再一次看著她身下的床單一點點被鮮血染紅。

“醫生，醫生......”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