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箏坐下后,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這從后面看來,無非是在避險。
傅硯洲也不知哪兒上來一股脾氣,固執地伸出無處安放的大長腿,把腳搭在程箏的椅子,不斷抖動。
這在傅家,是絕對不準做出的動作,一點規矩都沒有。
椅子的抖動震得程箏的身體也跟著動。
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縈繞著她全身。
她往前挪一分,傅硯洲的腳就向前伸一分。
老師叫程箏起來回答問題,傅硯洲便用腳勾著椅子往后,靠著他的桌子。
程箏回答完問題,回頭淡淡看了眼傅硯洲。
不知怎么的,傅硯洲忽地收回腳,有些心虛了。
程箏挪著椅子往前坐。
這次傅硯洲不再逗她了,只是默默地把桌子推到前面,離她越近越好。
放學后。
潘雨林二百多斤的身影在路燈的映射下像一只大狗熊。
可這只大狗熊突然被幾個身型高大,四肢修長的男生捂著嘴弄到了角落里。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狠狠一腳踹到了墻上!
“哎呦!”
沒幾分鐘,他肥大的校服上全是腳印!
盡管有好幾層脂肪減震,他還是痛呼出聲,嚇得立馬就蹲下求饒:
“別打我了,打我干嘛?別打我呀!”
一個男生蹲下來,攥著他的衣領問:
“為什么一直欺負程箏?她總是給你講題、幫你,你心里就沒有愧疚?”
潘雨林嚇道:
“傅......傅......我我不想欺負程箏,今天是雷奕澤讓我挪她椅子的......雷奕澤要替虞湘湘報復程箏,真的!”
“以后不準再欺負程箏,否則,下次往死里打,聽見了嗎?”
潘雨林聽著他陰沉的聲音,忙答應:
“聽,聽見了......聽見了......”
“信嗎?”
“信信信!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