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利拍攝了素材、采訪了幾個工人后,也準備吃飯了,可窗口已經沒剩什么了。
這時她聽見宋少恭的聲音遠遠地傳來,形成回聲。
“顧記者!”
顧青桐看過去。
宋少恭跑著來到她身邊,喘著氣說:
“顧記者,我找您半天了。以后您的一日三餐有人送過去,您不用來食堂,您出門采訪,也要帶著保鏢。”
幾乎所有人都看過來。
顧青桐舔舔嘴唇,拎著設備朝外走。
宋少恭連忙接過她手里沉甸甸的記者包。
“宋助理,謝謝貴公司的照顧,不過不用搞什么特殊化麻煩你們。”
宋少恭干笑著應下,心想,這位顧大記者可是礦區的老板娘,誰敢說麻煩?”
她執意回了宿舍區。
宋少恭安排送來的食物明顯跟食堂的不是一個檔次,她卻沒什么胃口。
吃過后,她疲憊地躺在堅硬的床上。
板房不隔音,外面的風沙聲、動物叫、還有女工人粗曠的嘰里呱啦聊天聲。
這里很熱,萬幸不潮濕。
她看著沒什么太大作用的風扇在墻壁上轉個不停,噪音不斷。
她煩躁地側身躺著,捂住耳朵。
她聽見外面有道年輕張揚的z國女孩兒的聲音——
“里面那個就是來拍紀錄片的記者?聽基地的人說她美得像天使,我看也不怎么樣嘛,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周圍的女工人似乎都不敢惹這個女孩兒,紛紛應和。
適應這個地方需要時間。
顧青桐閉上眼,努力讓自己睡著。
......
第二天她又是被女工人們拎著臉盆嘰里呱啦講話的聲音吵醒的。
她一看時間,才早上五點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