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洲冷淡地問:
“霍小姐,你找我有事?有事也該直接沖我來,不該動她。”
“呵呵,硯洲,你利用我的時候叫我明書;我沒用了,就又變成霍小姐了?硯洲,你對我有過一點歉意嗎?”
霍明書的眼圈已經紅了,殘缺的手指緊緊摳著輪椅扶手,上半身前傾,男人的答案對她來說很重要。
可對方的回答顯然讓她失望至極。
“霍小姐,來z國、留在黎雅達、追來科爾格拉,不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嗎?”
“我的選擇?”霍明書一下子激動起來!
“z國是你爺爺讓我來的!我被你從黎雅達趕走時,也是你讓宋少恭攔住我不讓我登機!”
“來科爾格拉后,你為什么不送我回黎雅達?為什么要授意宋少恭故意透露程箏住在別墅里的事?為什么引誘我住進別墅,當程箏的替死鬼!”
霍明書的聲音尖利,手不斷捶打著扶手!
“來z國這么久,我一次都沒有見過傅程訓那個野崽子!見你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可在外人眼里,我跟你朝夕相處,四處秀恩愛!”
“傅硯洲!你從一開始就選好了讓我做程箏的替死鬼!做替你打掩護的煙霧彈!傅硯洲,我欠你什么?我欠程箏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她的歇斯底里非常刺耳!
但本來是高高在上、集所有美好于一身的霍家三小姐,如今變成這副殘缺、陰郁的模樣,顧青桐說不上來心里是什么滋味。
可不同于她的優柔寡斷,她身前的男人態度十分冰冷無情。
“霍小姐,我們認識的這幾年里,我表現得非常確定,就是我不喜歡你,我們不可能有什么進一步的關系。是你一直執迷不悟、心存僥幸。”
“我問過你,做阿訓的母親,你一定要這樣?”
“科爾格納不比黎雅達安全,你愿意待在這里?”
“把她趕出去,讓你住進別墅嗎?”
“你的回答都是肯定,而且,非常堅定。”
傅硯洲在霍明書悲怒交加的神色下,不帶一絲溫度地說:
“霍小姐,說到底,是你的貪婪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