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我臟?”傅硯洲惡狠狠地說:“程箏,你也配?”
“我......啊......”
程箏突然被他推出了臥室。
砰!臥室門被他重重地關上!
程箏走到沙發旁坐下,一整面的落地窗被一層薄薄的白紗窗簾覆蓋,清冷的月輝灑進客廳,卻不如她心里的冷。
這一夜,程箏幾乎沒怎么睡,眼睛干澀、頭腦發脹,等到凌晨才終于熬不住瞇了一會兒。
身體被人粗魯地推了兩下,程箏本來睡得就不沉,她睜開眼,看見傅硯洲站在沙發旁,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程箏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坐起來問:“怎么了?”
“程箏,從今天開始,家里所有的家務都由你負責,包括一日三餐。”
程箏死死地盯著他。
“我說了,你是我的傭人,什么時候靠你的勞動把那五千萬還清了,你什么時候才可以離開。”
“傅硯洲,你是想要錢嗎?你明明知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還清五千萬!你如果真的想要錢,應該去找許繼遠。是他朝你要的錢,他也有錢還給你。你做的這些,都是想要折磨我罷了!”
傅硯洲不再掩飾:“你真聰明,箏箏,我就是要折磨你。”
程箏心死了。
“傅硯洲,你憑什么?”
“你不想見到你爸了嗎?或者,你覺得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程箏不能。雖然她恨他,雖然她不甘心,但她不得不承認,她斗不過他。
她的眼圈紅了,指甲摳進沙發里。
傅硯洲看著她這副樣子,毫無動容。
“都是你自找的。現在去做早飯。”
程箏咬著牙問:“你說的一日三餐,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中午你也要回來給我做飯,在家里吃午飯。”
這不是存心折騰人嗎!
雖然北視離這個小區很近,但從傅氏開車過來要一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