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傅詩韻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靜靜的趴在那,感受著肚子里孩子生命的流失以及自己生命的流失。
......
此時,已經坐在車上的我,并不清楚發生在傅詩韻身上的一切。
或許是心里的結解開了,這是我自從獲救后第一次主動開口問顧之墨關于我被關起來后外面發生的事。
“畢竟是你親手帶出來的助理,傅詩韻的工作能力還是可以的,這段時間公司在她的管理下,也算沒出什么大亂子,只是,她和顧琛貪得無厭,卷走你卡里不少錢。”
“不過,你放心,這些錢我都給你補回來了。”
顧之墨低頭看著眼前的美人兒,一副等待夸獎的樣子。
對上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我實在是不忍心拒絕。
“我老公真棒!”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老公!”顧之墨又夸了我一句。
“你......為什么這段時間都沒碰過傅詩韻?她那張臉整的非常成功,幾乎和我沒有任何區別,而且,她在我身邊的那段時間也非常刻苦,在她沒離職之前就有人說過,我們倆的動作和一些行為習慣真的很像!”
就是因為哪里都很像,我猜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畢竟,顧之墨在我面前的時候,從來沒有這么好的自制力。
“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其實從第一天晚上開始,我就感覺很奇怪,心里對她很排斥,總覺得那不是你。”
“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暗中調查,甚至派人跟蹤傅詩韻。”
“我查了別墅門口的監控,反復看了很久才找出一點兒端倪,可是傅詩韻的手腳做的很干凈,臥室里的密室也非常隱秘,我當時不確定你的狀態如何,不敢隨便打草驚蛇,只能趁她不在家的時候找。”
“可最后什么都沒找到。”
要不是他一直派人盯著傅詩韻,發現了她和顧琛的勾結,也不會及時發現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我。
直到現在顧之墨都記得,把人送到醫院時,醫生說的那句“再晚來五分鐘,就是神醫也回天乏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