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傷心欲絕,但周醫生還是和之前一樣拒絕了我。
“抱歉。”周醫生淡淡說道,“請不要影響活動正常進行。”
聽了他的話,我仍舊待在原地不肯離開,而采訪也因為我而暫時停止。
我控制不住抽泣,直接跪在周醫生腳邊,乞求他能跟我回去救救父親。
醫院的醫生說他們保不了父親多長時間,如果這次我沒能成功把周醫生帶回去,那我父親的性命就不保了。
所以為了父親,我寧愿不要面子也要說服周醫生。
周圍的觀眾看著我這樣都不明所以,人群中開始議論紛紛,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
“這位女士,你這是在道德綁架。我只是個醫生,你不要為難我。”
有幾句不好的評價傳入周醫生耳朵里,他皺了皺眉,面上還是云淡風輕,實際上已經悄悄叫來了助理。
助理一見到我趴在周醫聲腿邊,瞬間無語扶額,上前把我拖下來,和保安一起把我丟出活動場地。
這下我相當于被打入黑名單,門口一直有保安守著我,不讓我進去影響活動。
我狼狽不堪地坐在路邊的長椅上傷心痛哭,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皺巴巴的我也沒有心思整理。
我一直等在門口,想著活動結束了再攔住周醫生求求他出手。
沒過多久,趙安琪母女突然出現我面前,看著狼狽的身影大聲嘲諷。
“崔喜!你怎么也在這里!”
趙安琪故作驚訝大叫,生怕我聽不見她的聲音。
但即便是她叫這么大聲,我也只當做什么都沒有聽見,什么都沒有看見,無視掉她。
見我不理她,趙安琪更來勁了,她挽著洪英的手走到我面前,炫耀似的道:“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聽此,洪英不僅沒有一絲愧疚的意思,反而很開心地站在趙安琪身旁,徹徹底底地和我劃清了界限。
我依舊不想理趙安琪,我現在沒有心思和她唇槍舌戰,我還有正事要做。
“這樣子一看就是被趕出來的。”
我不理趙安琪,她便開始一直自自語,想象自己是個勝利者。
但她接下來的話讓我很是詫異,這件事才發生不過兩天時間,她就知道得這么清楚,實在不正常。
“我知道你是來找周醫生給你爸做手術的,不過就憑你還想請得動周醫生,異想天開!”
“我們趙家都請不動的人,你一個小姐就不要想了好嗎?”
趙安琪說得很有優越感,不過我更加好奇她是從哪里得來的這些消息。
我因為急著找周醫生,所以這件事我連喬喬都來不及說,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怎么合眼。
“你不會真的天真地以為你求一求他,他就會乖乖地跟你回去做手術吧?”
趙安琪戲謔地看著我,眼里有數不盡的嘲諷。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十分看不起我,連同身邊洪英也是一樣的臉色。
“你……”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趙安琪,她的嘴臉依舊丑惡,嘴里說出來的話也很是惡毒。
“這些事情你不用這么擔心的,左右你爸不過都是一條勞改犯的命,沒有什么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