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結束,我壞笑著提議道:“在你和黎小姐歡愛過的床上做更刺激噢~”
梁靖深欲火焚身,沒有多思考便答應了我的提議,抱著我不停親吻,一直親到兩人的臥室。
一接觸到床,梁靖深就迫不及待地撕開我的衣服,里面包裹的酥胸跳躍出來,直直地撞在梁靖深臉上。
梁靖深順勢含住輕輕撕咬,潔白的酥胸上瞬間出現粉紅的咬痕,曖昧又張揚。
我起了報復黎音的想法,這次他看見我和梁靖深在他們的房間里歡愉,該是什么樣子?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笑出聲,驚擾了正癡迷我身體的梁靖深。
“笑什么?”梁靖深低沉出生,語氣中盡是壓抑。
他在強忍自己的欲火。
“我在笑梁先生不真實,明明很想要了,卻還是忍著。”
我故意這樣調戲他,讓他瞬間斗志昂揚,抱著我的大腿放在腰側,直直挺入最深處。
我吃痛叫出聲,下面的花蕊處早已潮濕一片。
我羞澀地看著梁靖深,嘴里不斷發出低低的呻·吟聲。
“梁先生……輕點兒……”
我佯裝像梁靖深示弱,心里卻是希望他的二弟能一直挺立,最好撐到黎音回來。
梁靖深聞,進入得更加用力,像個樁子一樣狠狠地在我身上抽插。
沒過多久,黎音就從外面回來,看樣子像是一路趕回來的,臉色也不太好她毫不猶豫地踢開房門,再次親眼目睹我和梁靖深的春色。
黎音氣得臉色通紅,她沖上來對著我一番怒罵,嘴里的話難聽極了,就連梁靖深聽了臉色也不大好。
她見自己的話像是雞蛋打在棉花似的,又忍不住撲向我,想要狠狠教訓我一頓。
但她忘記了,我現在不是好惹的,就算是她手里提了一把刀,我也不會害怕。
逆來順受又不是我的標簽,我也不會像黎音周圍的人一樣,事事都順著她來。
我抓住黎音的雙手,將她推出老遠,還是有點惋惜自己沒有再用力些。
因為黎音身后就是桌子。
“賤人!”黎音怒罵道。
“我本就是干這行的人。”我不甘示弱回懟她。
“梁先生身體素質太好,在這張床上做了這么多次,每次都很棒!黎小姐真是好眼光,找了這么好的男人。”
這火上澆油的話讓黎音聽了快要發瘋,她從旁邊抄起一把剪刀,沖著我和梁靖深撲過來,嘴里還說著污穢不堪的話。
“你們兩個都是賤人!”
我沒有想到黎音這么瘋,慌忙躲閃開。
梁靖深站在原地,還妄想勸說黎音冷靜。
“音音,你先放下剪刀好嗎?我們有話好好說。”
黎音撲我不成,轉身撲向梁靖深,手中的剪刀直直向梁靖深刺去。
憤怒之下,黎音沒有心慈手軟,直到剪刀插進梁靖深的肩膀,她才逐漸清醒。
梁靖深看著黎音,眼神中盡是不可思議。
清醒過后,黎音并沒有第一時間關心梁靖深,而是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不準離開,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