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該叫你一聲外婆嗎?不重要了,反正我爹也不認你。只不過……陸縣令,您這年紀繼續在這個位置坐著好像不太好吧?我聽聞,女皇陛下可是要清洗一批人呢。”
“你什么意思?”陸縣令死死的看著她,心下愕然。
林朝華眨了眨眼睛,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只是幸災樂禍的說:“想必您應該不知道我是今年的探花吧?本來咱們還沾親帶故的,但是現在嘛……嘖嘖!好像你們家沒有一個出息的人,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報應!”
陸縣令本來就已經上了年紀,雖然這些年沒有在工作上操勞什么,但是于家事做了好多事情。操心這個操心那個的,早已有了心疾。
此刻被陰陽怪氣一番之后,竟是直接倒了下去。
繼夫人出來的時候,頭發已經白了很多,他像個小老頭一樣,不知所措的看著陸明非。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不可能,我明明把你賣到最偏遠的地方,你怎么可能……”
陸明非父親的牌位拿的很輕松,因為陸家人全都是吃干飯的,根本就擋不住攔不了。
他們敢把這件事情鬧出去嗎?怎么敢?這是家事,也是丑聞,況且對方也并沒有做什么。
林朝華說的也不錯,女皇是前幾年新上任的,她知道很多地方存在一些蛀蟲,所以借著這次科舉,打算清洗一批人。而陸縣令就在名單中,過兩個月應該就會被拉下來了。
陸家沒有了保護傘之后,結局可想而知。
陸明非回去的那天晚上,喝了一壺酒,又哭又笑的,看起來有些瘋瘋癲癲。
林錦玉陪在他身邊,一點也沒有嫌棄。
又過了幾年,她把產業都交到了小女兒手上,她則是帶著陸明非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