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靜的坐在那里,任由對方抱著,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體溫,還有龍涎香。她的目的很純粹,只是為了孩子。只不過孩兒他爹的身份,讓她沒辦法去父留子。
唉,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以后的事情,那也只能等以后再說。
富麗堂皇的宮殿,只有兩個人依偎著坐在一起,他們像是在從對方身上獲得慰藉一般的擁抱。空間很安靜,氛圍很曖昧,似乎下一秒就要失控。
只是下一秒,宮殿里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打破了這平靜。
“皇帝,哀家聽說你抓了好些人,是出了什么事嗎?這宮里怎么沒個伺候的?這些人干什么吃的去了?”
太后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雖然步態有些匆忙,但髮髻上的步搖卻只是輕微的擺動著。身后跟著的嬤嬤也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生怕太后走太快出什么事。
只是剛走進來,眼前的畫面就刺到了太后的眼睛。
“成何體統!”
知畫回過神,立馬推開了皇帝跪了下去,“奴婢參見太后,太后萬福金安!”
楚瑾也從微醺中醒來,皺著眉看了跪在地上的知畫一眼,隨后便看向了太后,“母后來兒臣宮中,是想問罪嗎?”
“你!”太后看著他那無所謂的態度,有點想罵出口,但她還是忍下了。“后宮這么多妃子你不去寵愛,偏偏跟個宮女在這里廝混,你是皇帝,不是紈绔子弟!”
“后宮那么多女人,有哪個可以為兒臣生孩子的?”楚瑾也有些惱了,那么多女人,每一次他帶著期盼而去,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
那些人他都不喜歡,只是因為想要孩子所以才納進宮中,可她們應有的職責都做不到,他怎么可能去寵愛?
說到這個,太后也只能噤聲了。她又何嘗不是如此,每次看著秀女進宮,都以為她們可以為皇家開枝散葉,可結果呢?得到的只有失望。
她不想去想這件事情是不是皇帝的身體有問題,但十年了,后宮無一人有孕,她已經逐漸開始懷疑起來了。
“皇帝,哀家……哀家明白你的苦衷,但她只是個宮女,你不該如此的。”她最見不得的就是宮女爬床了,先帝就是因為一個爬床的宮女,分走了屬于她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