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有來自大臣的壓力,他自己也覺得難堪。
如今帝王憂心的是什么,知畫是清楚的,無非就是子嗣的問題。
但她又不能直接就說她懷了,最好是讓別人發現,這樣對她也更有利一些。
本來一開始宮女如果侍寢的話,是會給一碗墮胎藥的,怕的就是懷上龍嗣。但現在孩子都沒一個,這墮胎藥喝不喝都無所謂了。
“皇上,少喝點吧。”看著對方一杯又一杯的下肚,她都有點擔心起來了。
然而知畫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酒后容易壞事,就算是皇帝也不例外。但實際上,真正喝醉酒的人是不會有這個想法的。
所以其實就是一句話,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楚瑾的臉色只有一點點粉色,眼神有些迷離,似乎是聞到了什么好聞的氣味,尋著味道嗅了過去。發現氣味的來源在身邊人的身上后,像個小狗一樣在她脖子上嗅來嗅去的。
“好癢啊。”知畫僵著身子,想要將人推開,但她怎么可能推開一個裝醉的成年男子?
“你為什么這么香呢?用的什么薰香?”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些磁性,聽著讓人忍不住腿軟。
這種好聞的香味像是花香,但是又不像。況且她很久沒有去侍弄那些花花草草了,所以應該不是之前說的花香。
“我,我不知道。”她雙手抵在胸前,做防御姿勢,似乎在害怕對方獸性大發。
但同時她心里也挺疑惑的,她很少用什么薰香,這陣子也經常與茶作伴,要說香的話,應該是茶香。但很明顯不是,要不然皇帝那狗鼻子早就聞出來了。
但她以前也聽說過,這種香味其實是荷爾蒙的味道,只不過兩人相匹配,所以對方能夠聞到。另一種層面來說,也可以說為天生一對。
因為這種香味并不是人人都能聞到的,只是這種說法并沒有什么科學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