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韓氏便修書一封交給賈尉,讓他快馬加鞭出城去,又讓高兵繼續看著二房的動靜,安排結束后,韓氏病的更重了。
只她不想讓女兒跟著擔憂,不讓身邊人將自己病了的消息傳到衛府。
蘇錦兮不曉得阿娘病了,正在為后日阮府宴席做努力,說甚她都得帶著四個哥兒一同前往,有這么四個聰明懂事軟軟糯糯的兒子,她可不得炫耀炫耀。
可氣的是,自昨夜請衛肅來沁雅院用晚飯來了后,今日再去請就如大山般巍然不動了。
紫鵑回來稟報時,蘇錦兮恨不能沖到衛肅跟前質問他,不答應歸不答應,總得用飯吧,昨日一家人坐在一處用飯,幾個哥兒明顯細致高,為人父,整日里除卻板著臉訓斥四個哥兒便是板著臉訓斥四個哥兒。
能不能有點父子溫情?!
誠然,蘇錦兮是不會在這個緊咬關頭惹怒那雄獅的。
“罷了,主君不來便不來吧。紫鵑,領著婢子去后廚,拿著飯菜隨我一同去荒院。”蘇錦兮賊兮兮地笑了笑。
衛肅不來,那她可以過去的。
想到什么,蘇錦兮又吩咐道:“多備點好酒。”
昨夜衛肅喝了好幾杯酒,想來他平日里是愛飲酒的,巧的是自己有時也會貪杯,酒量也算不錯的,趁著今日月還圓,將衛肅灌醉,讓他醉后應允!
光是想想,蘇錦兮就心中竊喜。
蘇錦兮在荒院外就被范奇攔下了,語氣淡淡地道:“大娘子,主君看書時不喜他人打擾,您將東西擱下,屬下會端進去。”
他與主君想法一致,覺得大娘子不是好人,這些日子不過是在衛府眾人跟前做戲,阮府宴席非要帶著四個小郎君一同前去,心思頗多。
范奇不理解主君為何要娶這樣的女子為妻,在他眼中,整個京都都無人配得上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