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蕭桐直接生氣地說:“你當時那么狠心地離開可馨去英國的時候,怎么就不知道留點心眼?耍什么威風?還傳出婚訊,人家當然不會找你!活該!”
“哎,你不能這樣說我!”莊昊然生氣地握著手機,坐在皮椅上,也十分無奈地說:“我只是陪她回香閨,逗留了三個小時,我就出來了,至于婚訊是怎么傳出來的,我都不知道,后來媒體采訪我媽,我媽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大家就把這件事當真了,害得我得陪多少妞出出入入,才把這件事給擺平了,我容易嗎?”
“那你干嘛在人家香閨里逗留三個小時啊?”蕭桐也生氣地說:“你為什么不送她進去就出來?肯定在里面辦壞事了!”
“去去去!老子還不至于饑不擇食!”莊昊然氣憤地說。
“可你至少不是處男!”蕭桐也快速地說。
“回國中文好了,狗牙長出來了是吧?我快三十的人了,我憑啥我是處男啊?我又不是蔣天磊!”莊昊然生氣地嚷起來。
蕭桐忍不住低頭笑了起來。
莊昊然聽到她的笑聲,立即拉下臉,放低態度,再祈求地說:“蕭桐姐姐......親愛的蕭桐姐姐......告訴我,可馨在那里,我找到她后,重重有賞。”
“不知道!”蕭桐快速地低下頭,看文件。
莊昊然一聽就急了,氣憤地說:“你不要這樣!我都快急死了!”
“不知道!你要想知道,問你師傅去吧!”蕭桐二話不說,砰的一聲,砸下手機,生氣滿滿地說:“哼!天天給人耍脾氣,你以為你有多帥!還不是給人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