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ody的葬禮在國內舉行了一次,骨灰運回了國外。
許宴便也回去了一段時間。
現在接到顧南霆的電話,他還有些意外,“顧總?什么風吹得你給我打電話了?”
他還以為自己和顧南霆僅有的聯系都會是通過蘇嬈呢。
“許宴,跟你商量個事......”
顧南霆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許宴說了一遍,許宴頓時收起了那吊兒郎當的態度,“你說有人想潛規則洛白瑜?”
顧南霆輕輕的嗯了一聲,“她不想弄丟她的實習機會,所以想讓你找個導演補上,你不用露面,我們也不會告訴她這件事是你出面解決的,不會給你造成困擾。”
許宴那頭沒急著說話,顧南霆還以為是他不愿意,正想說不過是個導演,一抓一大把,結果就聽許宴低聲道:“那個不長眼的導演叫什么名字?”
顧南霆有些詫異。
他本以為讓許宴去幫洛白瑜的忙已經是在給他添麻煩,沒想到他竟然主動詢問那個導演的身份。
他幼時就在國外,是在戰場上真槍實彈活過來的。
他這么問是什么意思,顧南霆心里比誰都清楚。
“你要去幫洛白瑜出頭?”
顧南霆這話里帶著些許調侃,許宴不是沒聽出來。
“當初她在馬爾代夫為救我受了槍傷,她又是蘇嬈好朋友的妹妹,我幫個忙,算什么大事?”
許宴從來沒因為洛白瑜喜歡自己的事情而對她產生真心實意的厭惡。
他知道情難自禁,不過是一直勸誡和保持距離。
但并不代表洛白瑜出了事他還要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