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夏一噎,看到在為陸沉宴消毒的護士嘴角有些抑制不住的笑意,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自在的咳嗽了幾聲,不動聲色的往他的身邊靠了靠,“如果害怕的話,就別去看。”
只要不看著,心里就不會那么害怕了。
陸沉宴看著她那緊繃著的下顎線,很想問到底是她覺得自己害怕,還是她也害怕?
不過這話他最終都沒說出口,酒精消毒過后,醫生拿著針走了過來。
墨夏看著那針頭渾身都顫了顫,她下意識的拍了拍陸沉宴的肩膀,開口道:“別怕啊,你別扭頭過去看就好,不知道做什么的話玩玩手機吧,一會兒就好了。”
看著她明顯比自己還要緊張的樣子,陸沉宴輕輕的笑出了聲,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墨夏,別緊張。”
墨夏抿了抿唇,低頭看著他拉著自己的手,竟說不出讓他放開的話來。
盡管陸沉宴有過充足的心理準備,但在針頭刺入他的皮膚時,他也還是不受控制的緊繃了身體。
醫生感受到他的用力,開口道:“放松一點。”
陸沉宴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深呼吸著,想要讓自己放松,但效果甚微,針穿過他的皮肉,每一下都是鉆心的痛。
墨夏沒忍住看了一眼,頓時心驚肉跳,伸手就拽住了他的手掌,緊緊地捏著。
陸沉宴心里一頓,沒想到她會牽著自己。
他抬頭去看她,見她皺眉咬唇的看著自己縫合傷口,渾然沒注意到他在看她。
周圍的一切好像都靜止了,連剛才傷口的疼痛都減弱了很多。
他的眼里只留下了她的側臉,還有她眼里的心疼和擔憂。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