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馮瑾也沒再繼續追問,而是發動了引擎,“下不為例,你要是再有事情瞞著我,你就等著。”
等著?等著干什么?
林糖糖的臉忽然就紅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蘇嬈第二天去了趟映月國際,剛進去就見到了穿著藍色制服的執法人員。
她微微一愣,看著后面的人將那個格子衫給拘捕下來。
“你不是說人留在身邊比在外面安全嗎?”
辦公室里,蘇嬈有些不解,許宴這男人怎么突然就把自己表弟給抓了。
“我要去m國治療,公司不歸我管,當然要清理門戶。”
他說得理所當然。
“你昨天沒事吧?身體好了沒,沒好我給你放假。”
蘇嬈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居然知道關心自己。
“好多了,用不著放假。”
許宴點了點頭,將手里的筆放下,“蘇嬈,我后天飛m國,你還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蘇嬈一愣,“怎么這么突然?”
史密斯沒跟她說后天就要走啊。
“早治療早好,不是你說的嗎?”
這確實是她說過的話,本以為這自戀的男人走了她應該會很輕松才對,但不知道為什么,一聽他這話,倒覺得有些傷感起來了。
“怎么還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蘇嬈,別說你喜歡上我了。”
許宴戲謔的語氣將蘇嬈心里唯一的那一點點的不舍全部澆滅了。
她翻了個白眼,果然跟這男人動不了一點真感情。
“我本來想找你幫個忙,但既然你后天就走,那就算了。”
看來她和陳遠的事情,許宴是參加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