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奶奶一臉的八卦,看著秦越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奶奶,不是的,您誤會了,他是我朋友。”
蘇嬈有些尷尬,沒想到陳奶奶會問她這個問題。
奶奶的臉上露出了一些可惜,但隨后又釋然了。
“只是朋友啊,那也行,嬈嬈你現在過得還好嗎?搬走之后,你母親怎么樣了,我剛剛還看見那個姓程的從這兒出去,她不會又欺負你了吧?”
當年程露和蘇父的事情,在蘇父去世之后,終歸是瞞不住了。
當時程悅酒想著自己即將帶著程露出國,這輩子或許都不會回來,便也不在乎這些街坊鄰居的閑話。
所以陳奶奶對程悅酒那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從來都沒什么好臉色。
蘇嬈心里一陣暖意,“沒有,她沒欺負我,我都這么大了,要欺負也是我欺負她!”
陳奶奶呵呵的笑著,眼里滿是欣慰。
她留蘇嬈一起吃飯,但蘇嬈還有事,只能說下次一定。
跟秦越坐在車里,蘇嬈揉了揉有些疼痛的眉心。
“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比她的女兒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他向來都是不善辭。
今天能夠這么安慰蘇嬈,讓蘇嬈十分意外。
“我沒放在心上,只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蘇嬈笑了笑。
程悅酒那些話,換做三年前,自己說不定還會情緒波瀾,但現在,她是真的不在意。
誰會想要去跟一個小三比較。
光是被放在一起,就已經夠掉價的了。
到了老宅門口,蘇嬈下了車,跟秦越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