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德聽到凌云報出了年齡,整個人都震住了。
“這有什么驚訝的,我們那里遍地都是這樣的人。”
看到菲爾德如此驚訝,凌云又給他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讓他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哦,對了,之前給你的那個什么魔核在我們那兒滿大街都是。”
“我以為是什么便宜的東西。”
聽到這話,菲爾德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遍地都是......滿大街。”
此時菲爾德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了。
這到底是個什么神仙地方?為什么魔導師能夠滿地走。
遍地還都是5階以上的完美品質的魔獸魔核。
難道是什么隱藏在大陸里面的神秘一族嗎?
畢竟整個大陸除人類只是占據了一小部分,大陸還有無數未知的種族和地方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沒想到這些東西在你們這里竟然這么值錢。”
凌云語氣十分的平淡,帶著稍許的輕蔑。
這聽的菲爾德是淚流滿面,他甚至腦海里面想讓凌云當自己家族的族長。
“世界之大,我們偏居一方,實在是太過于狹隘了。”
菲爾德嘆了一口氣,他也好想去外面看一看這廣袤的大陸,說不定能運氣好獲得一兩個傳承或者是神器什么的。
但是想了想,還有自己的那個沒用的兒子。
這時菲爾德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說道:“我突然想到我們小鎮之前也來過兩個旅行者,也不是我們帝國的人。”
凌云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怔住了。
“凌白小姐您....這是怎么了?!”
這時菲爾德也發現了,凌云好像有些不對勁。
“你剛才說什么?”
聽到林云的話,費爾德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話。
于是又將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確認了自己確實沒有說什么。
“那個我.....”
此時菲爾德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剛才說的那兩個旅行者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組合?”
凌云立馬接著問道。
“這您是怎么知道的?確實是一男一女,而且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也非常的奇怪.....”
“所以我對這件事的印象也是比較深刻的。”
“而且他們的語我也聽不懂。”
菲爾德看著凌云十分關心的樣子,便將自己記得的一些情況,對凌云都說了出來。
“是他們!”
聽到菲爾德的描述林云已經百分百能夠確定那就是自己的父母了。
“他們是什么時候來這個地方的?過去了有多久?!”
這么多年了,自己這是第1次聽到有關于父母的確切信息。
“好久了,應該有五年多了吧!具體的時間我也有些忘記了。”
“凌白小姐您....是認識他們嗎?”
菲爾德看著凌云這么嚴肅的樣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嗯嗯!對的,他們是我們宗族的人,我這一次出來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找到他們!”
“原來如此!大人我立馬安排人去尋找!雖然過去了這么多年,但是既然我能夠記得,那其他人說不定也能有相關的一些線索。”
“嗯嗯,那就辛苦了!”
凌云點點頭心里面想到:“如果菲爾德說的都是真的話,那兩個世界的時間應該是不一樣的。”
“在地球那邊只過去了兩年多,但是這邊卻已經有5年的時間了!”
但是凌云知道,不管是5年還是兩年。
這個時間都過去了太久太久了,因為在這樣一個世界,一個普通人就已經很難生活了,再加上父母他們語都不通的情況。
而且這還是在人類的帝國。
此時凌云五指緊握已經不敢往下繼續想了,只能默默的祈禱父母能夠平安。
而自己也必須加快尋找的速度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停在了城門的門口。
這時馬車外傳來車夫的聲音。
“城主我們到了。”
菲爾德掀開馬車的門簾。
只見一堵城墻豎立在前面。
而在城門口,來來往往的人正在接受士兵的檢查。
凌云拿出了自己的面具,正是在地球被通緝時候帶著的面具。
菲爾德看著帶上面具的凌云,瞬間就不一樣了,一股寒意從背后襲來。
如果不是菲爾德見過凌云的樣子,誰又能想到這面具之下竟是天使般的容顏,太可怕了!
德比亞城。
是處于安斯特洛王國邊境的商貿城市。
專門給來往王國的不同種族的商人提供交易的地方。
僅僅在城門口,凌云就看到了各種各樣的種族!
那些原本在科幻電影上面才能出現的種族。
現在都在自己面前出現。
獸族,飛翼族,矮人族....
凌云根本就看不過來。
“真是奇怪,我記得以前的時候帝國是不允許其他種族的人進來的,怎么現在.....”
娜可此時有些疑惑的問道。
而沒有等凌云問出來,菲爾德到是先開口了。
“在五年之前,安斯特洛王國還沒有的。”
“然后突然有一天,安斯特洛王國就設立這唯一一座能夠讓各個種族交易的地方!”
菲爾德看著眼前城市對凌云介紹道。
“這是為什么?”
“誰知道陛下的心思呢?不過我感覺挺好的,外面的新鮮玩意確實不錯,同時我們也能將自己的東西賣出去給其他種族!”
菲爾德微微一笑,然后搖了搖頭說道。
“這次那枚5階魔核就在里面最大的一個拍賣場進行拍賣!”
“聽說這一次拍賣的還要其他一些來自外面的一些新鮮玩意,正好這一次一起看了!”
凌云看著菲爾德興致勃勃的樣子。
突然,一隊馬車從不遠處緩緩駛來,而在馬車的后面跟著兩個大鐵籠子。
而籠子里面則是關著被鐵鏈拷著的一些異族。
他們衣著破爛,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口。
凌云指著遠處牢籠里面的人,“這些人是?”
“這些都是運來帝國販賣的奴隸!”
菲爾德看著籠子冷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