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間不由得看了看小助理,小助理輕輕搖頭,看來她把事情是處理好了,當時的信息是一點都沒有透露。
“當時不過就是一個新來的警長所為,不過現在他連制服都脫了。”
“林風我告訴你,天竺的水很深,你一個外來戶是探不到底,是不知深淺的。”
“最好的辦法還是聽我的安排,別再瞎折騰了,把這幢樓繼續租給我,等五年后,折價賣給我。”
“要不然的話,你極有可能什么都沒有,甚至是連命都沒有!”
阿茲蘭又是冷哼連聲,這一次威脅之意更濃了。
“阿茲蘭,看來你們威爾集團是真的非要和我硬碰硬不可了?”
我望著阿茲蘭,隨著我說話間李杰緩緩踏前一步,站在我的身側。
“林風,酒會時候的安保不是我的人,這里不一樣,整幢樓都是我的人。”
“如果真正要動手,你認為會是怎么樣的結果?”
阿茲蘭又用著囂張的口吻說話,一臉邪惡間,拍了拍手,隨即威爾集團的安保人員,就紛紛圍攏過來。
“在我的樓里邊,要對我動手?阿茲蘭,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我望著阿茲蘭,李杰則側身而立,踏出弓步,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模樣。
“林風,在天竺弄死你這樣的外來戶,有什么大不了的?”
阿茲蘭囂張說話,舉起手來就要命令她的人動手,就在這時候一陣鈴聲響起,阿茲蘭的手機響了。
阿茲蘭皺了皺眉頭,拿出手機看了看,按下了接聽鍵。
她一邊接聽電話,一邊不斷打量我,一雙眼睛里邊閃過復雜而又不甘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