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
周燕青聽見這話,感覺是這輩子聽見最好笑的話了、
“你一個女人,要和我們說什么?”
“沈珍珠,你站在這里,都是因為你們家郎君是首輔。但是若一個女子,以自己首輔丈夫的名義恃寵而驕。”
“各種行為都是驕縱跋扈,甚至妨礙皇上的人收秋稅。”
“如此,我覺得身為朝廷命官,這首輔大人,怕是沒有管好自己娘子的責任。”
說這些話,就已經是對沈珍珠的警告了。
別到時候沒有管理好自己的娘子,還要被撤職。
若是沈珍珠希望許清桉好,這個時候就應當適可而止,
現在許清桉不在身邊,沈珍珠也不知道他怎么想。
但是夫妻同心,沈珍珠可以知道,許清桉本來就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他從來都是和自己站在一處的。
認真地說道:“我郎君如何我不管。”
“現如今,我說了不服,就要貫徹到底。”
“杏桃,白凌飛。”
“還有麻子,你們幾個都給我一起,把這里給砸了。”
“我們的賦稅帶走,這里搜刮的民脂民膏,也帶走。”
即便這些就是朝廷,這些就是王法。
王法和朝廷沒有辦法給窮苦的百姓做主,沈珍珠覺得自己有必要把東西帶走。
她從來都不拘束于條條框框的。
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話畢,白凌飛就丟了一把劍過來,沈珍珠一把接過。
之前確實沒有什么武藝。
但是現在的沈珍珠,還是有一些三腳貓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