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小地方都不存在這種事情,難不成汴京還有什么大事不成?
秋稅,稅收的時間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時候,沒有什么特別的。
按照常理,確實是應當稅收,但是沈珍珠覺得輪不到自己。
“兄長,這是怎么一種情況?”
“也不知為何,昨晚上我聽到風聲,官府要收秋稅。你來這里,估計是要被地方官欺壓的。”
“這汴京之人,最是狗仗人勢。實在不行,你就把許清桉搬出來,他現在已經是首輔了。”
“嗯,到時候看。”
沈珍珠打算見機行事。
如果真是沖著自己來的話,搬出來也沒什么用。
其他地方的地方官可以說是狗仗人勢,但是這汴京突然有這么大的變動,極有可能......是上面的要求。
只要有那位的幫忙,那位的首肯。沈珍珠可太知道自己這些事兒意味著什么了。
她不傻,也沒有人是傻子。
深呼吸一口氣,沈珍珠進去屋中繼續收拾,一早上差不多就弄好了水臺,還有不少的大魚都養在碼頭的漁船上,這會兒魚檔擴建弄好之后。
就可以把這些魚送過來了。
沈珍珠心中還沒高興多久呢。
本想著白凌飛他們幾個忙了一天,這會兒好生收拾一下,大家一起吃飯。
正要出門,就瞧見大街上府衙的人,從街上路過,挨個對著周圍大喊:“收秋稅了!收秋稅。”
“每家都準備好。”
“等會兒在鼓樓附近的大廣場收。每家都要來,每個人都要收!”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