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久,只要能靠近她就好了。
完成她未完成的心愿。
如果可以,許清桉覺得自己會是沈珍珠最忠實的信徒。
他不是一個相信神佛的人。
但是自從遇見沈珍珠之后,他腦子里的神佛有了影子,就是沈珍珠,怎么看都是沈珍珠。
自己的娘子。
倆人之間,現在坐在一起,好似眼睛都可以拉絲兒了。
沈珍珠笑著道:“我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你怎么總粘著我。人家說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好幾宿。”
沈珍珠這可是說實話,這玩意兒在現代是很多人都覺得對的。
她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是也跟著贊同過好幾次。
許清桉卻嚴肅了:“怎會!我這輩子都要愛你的,而且還太短了。”
“才中年,怎么會嫌棄。不對,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
本來就是一個不善辭的人,現在說這話,好像越解釋越不對。
因為喜歡沈珍珠,因為事事都把沈珍珠放在心上。
所以,許清桉隨便一句話,都害怕冒犯到自己心愛之人。
害怕讓她誤會。
因為她,自己好像也是多了很多情緒。
有糟糕的,也有興奮的。甚至還有激動的。
這些情緒,只要是關于沈珍珠,就不討厭。
沈珍珠看著他,而后牽著許清桉的手:“我們倆都忙,我忙著賺錢,你忙著處理內閣的事情。明天我做餅給你吃,玉米餅。蒸出來的。”
“我最近有點想吃了。”
“那我也想吃。”
沈珍珠把手與他的扣起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