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陸時景也無奈道“那妹夫不是在凌海縣有這么大的成就,現如今都要找我這個大舅兄要公平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許清桉就覺得不對勁兒。
看著陸時景道:“怎么說?”
“大舅兄,我這個在凌海縣的事情,是不是汴京許多人都知道。”
“按照常理,不當如此的。”
就算是皇上想要讓他當首輔順暢,想要把實績讓天下皆知,也不應當如此的。
至少肯定不是皇上所為。再加上剛進來汴京就有不少人送禮。
那個時候許清桉就感覺有很多不對勁兒的地方了。
陸時景點了點頭:“你這個事情,是從最近半個月突然開始傳播開。先前我所了解,也是從珍珠寄過來的書信中知曉。”
“這一切都很蹊蹺。包括水碧的離世。珍珠你應當知道,水碧的離世也是在這段時日。”
“是。”
沈珍珠點了點頭:“我現在一點都搞不明白,就算是有人要針對我和許清桉,那關水碧什么事?”
“我甚至都有些后悔,沒有陪著水碧過來。”
說起水碧,沈珍珠整個人都有些難受,發顫。
如果真的和自己有關的話,她感覺一輩子都對不住水碧。以為是好的未來,沒想到走向的是地獄。
這汴京太過于吃人了,裝不下這么多人的夢想,也裝不下一個普通女子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