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謝郎君家中生了變故,謝郎君被救了下來。但是我們去的時候,那小夫人......已經......”
沈珍珠這個時候也開始歇斯底里,十分難受的扯著他的衣袖:“你仔細說清楚,已經怎么樣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死了......”那人說到這里,沈珍珠的眼淚簌簌的流下來,沒有一點控制的余地。
才多久,才多久辦了喜事,怎么就生了這么大的變故。
原來一切都好的。
原來大家伙都是一起釣魚,一起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那個時候水碧海總是說要學好釣魚技術和她比試一場。
出門的時候,還是笑晏晏。
等著成婚之后,要和謝恒遠回來一起過年,要一起聽爆竹聲聲。
怎么一下子,誰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竟然沒有半分預兆就來了。
許清桉把沈珍珠抱在懷里,十分心疼。
道:“宋璽,你來問。”
宋璽點頭,大夫已經過來了,一邊給他看傷,一邊開始說話。
就是成婚那幾日,都沒有什么破綻,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飯,但是新婚之夜,酒水下了毒,不知道什么人的手段。
之后一群黑衣人沖進來,胡亂殺人,大家都知道要保護好謝恒遠和小夫人。
但是謝恒遠自己拼死搏斗,小夫人幫著謝大人擋住了致命的一刀。
所以小夫人去了。
謝恒遠還活著。
兩個人能活一個,也很好了。
沈珍珠聽這些話,都能夠想象到當時發生的情景,心中十分難受。
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問道:“調查,可有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