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人是真的皮囊尚可。
每一點都長在自己的審美點上。沈珍珠是真心實意的開心。
然后對著他就說道:“那我咬你。”
這樣說了之后,許清桉的手腕上就留下了一圈小小的牙齒印子。
之后許清桉也沒有疼,就是摸了摸她的腦袋:“娘子,莫要如此了。”
“我的心中又有些激動。”
“等會兒,我害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現在說話帶著無奈和壓抑。
如果其他人說可能只是開玩笑。但是許清桉說這話,就代表著危險警告。
沈珍珠趕緊做起來:“我有事,我要先走了。”
“來不及了,娘子......”
“......”
一夜過后。
許清桉從床榻上起身。
看著在床上十分軟和的小娘子,這個時候蓋好被子,就這樣睫毛忽閃忽閃的,看上去好像是有些不安穩。
他伸手輕輕的撫平沈珍珠的眉心。
然后小心翼翼地說道:“我走了,你再睡會兒。”
“等著晚上我回家做飯。”
“嗯......”
沈珍珠眼睛都懶得抬一下。
不得不說,現在對他就是無窮無盡的嫌棄,還有些生氣。
說了多少次不想要了。
最后還是聽不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