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湖泊中那樣,那些魚最底層都沒有,在中間亦或是稍微近海面,淺一些的地方為好。
雖說還有諸多不解,林柏飛甚至覺得不太對,沈珍珠自己都未曾嘗試過這種法子釣魚,也不知道到底靠不靠譜。
不過既然拜沈珍珠為師,這個時候自然就聽她的。
沈珍珠帶著他走,在這樣湍急的流水中,找到了一處相對來說流速小一點的地,靠近礁石塊的地方把漁船停下來。
確保漁船上的繩子能夠栓好在礁石塊上。即便是這樣也還不穩定。
林柏飛道“我們就在這邊等等,這種最粗的線就不用了。我們應該釣不到這樣體量的魚。到時候線太粗,前面的鉛繩太粗了,同時也是一種累贅。萬一魚跑了就得不償失了。”
主要是現在這里的魚,水流湍急,就算是上鉤了,也很容易滑竿,對于魚兒來說,就是一個特別好逃脫又能吃肉的環境。
釣魚的人做的餌料多種多樣,這些魚之所以喜歡聚集在這里,很大的原因就是它們既不用努力抓小魚,也不用去什么地方,富貴險中求。
在這里吃餌料,一天都能吃不少。
捕魚的人多,被釣走的魚也多。
沈珍珠搖了搖頭:“自然是要準備最大的。我們既然都開船來那么遠,總不能得到的東西還比在近海區的差,你說對嗎?”
“可是真的行嗎?”
按照林柏飛這么多年的經驗,哪里會有這種事情?
但是沈珍珠說了......
罷了,相信沈珍珠吧,經驗雖然有用,但是絕對不是經常用來當飯吃的。
這個道理林柏飛從前幾日同沈珍珠一起弄船只,差不多就知道了。
也是自己拜師的理由。
沈珍珠雖然什么都沒有說,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林柏飛自己最要改正的就是,關于他用經驗全盤否定一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