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也不和它講究什么了,各干各的,互相各司其職。
這一條不知道是不是許清桉釣上來的緣故,看上去確實是要簡單一些。
主要是,就這樣上來了,十分平靜。
沈珍珠釣上來,把魚鉤從它口中扒出來,魚鉤都已經變形了。
沈珍珠嘲笑道:“看來你跑啊跑,也還是有用的。”
“但是要知道,我這魚鉤可都是特制的。吃了就跑不了了。”
“魚魚那么可愛,清真紅燒最好!”
聽見沈珍珠在這里逗弄小魚,原本緊張的氛圍倒是也沒怎么,可見大家伙都安心了。
作為自己沒什么本事,就喜歡瞎看的白凌飛,永遠都在第一陣線。
立馬跑過來就道:“這條魚沒有剛剛那條長,但是看著胖啊!”
“難怪跑不動,我瞧著少說都是有六十斤。”
“我的天,還是珍珠姐你說的那個魚。叫什么來著錘狐鰹魚!”
“嗯。”沈珍珠點頭,“第一條錘狐鰹魚,其實我也覺得是撿漏。”
“但是咱們都搞了兩條了,我感覺路已經清晰起來了。”
“肯定是魚群來了。”
“對!”杏桃點頭,“那這波魚都是不聲不響就來了?”
沈珍珠搖了搖頭:“漲潮亦或是降潮,是我們判斷魚群存在的標準,都是按照我們自己的法子判斷。實際上是否如此,誰都說不準。”
“至少魚群就不總是這樣。我們經驗如此,更多時候相信自己的經驗。所以,有時候也是經驗困住了。”
別說是其他打漁人,今天沈珍珠若是自己沒有遇到那條魚,歪打正著。
估計也不一定能走到現在。
所以對于自己是什么樣子,深圳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不過,這種魚個頭不算大。”
沈珍珠認真道,“還有個頭更大的。”
在現代這種錘狐鰹魚就個頭很大,在古代生態環境并未被破壞,平均每一種魚都有特別大的魚,所以沈珍珠眼里還是有許多期待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