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照著往常一般,同大家正常的寒暄。
準備好下海要帶的勾線,還有不同長短的備用線,以及自制的手搖魚竿,這些手搖魚竿,沈珍珠自己都教授著木工老板準備。
只要來海上的大家伙有需要,就可以時時刻刻去找老板買魚竿。
這段時間,沒錢的,都可以按照人口定額,同官府申請銀錢,欠著官府的錢,每個月定期還就是了。
所以大家看著沈珍珠手里的魚竿,還有自己手里的一模一樣,都覺得穩了。不知為何,總覺得和沈娘子準備好一樣的東西,總能和她一樣。
沈珍珠出海穿得很便捷,站在漁船上,整個人都是輕松自由的。真好,已經許久時間沒有出海了。
這幾日也一直都是教授著大家趕海,現在總算是能出去了。
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船只,還有不少的人在船上哼著歌謠,甚至是躺在甲板上曬肚皮。
這會兒已經是午間了,海上光亮大,人也不少,都是這樣忙忙碌碌的。很快沈珍珠自己也要融入。
撐起雙手,享受這風吹的味道。
水碧笑著道:“珍珠姐,咱們這日子好久違啊!就好像是在蒲漁村那時候。”
那會兒的水碧還沒有經歷這么多東西,甚至眼里只有沈珍珠,從小到大只想要和沈珍珠比較。
說起來,那樣的自己也是幼稚。
現如今,并肩作戰,不知道比以前那種小心眼的樣子厲害幾倍。
沈珍珠點了點頭:“是,今天出海,是這么多日出海第一天,我們這邊出海的鞭炮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