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走。
沈珍珠手里拿著一本小冊子。
道:“兩位倒是不必這般急著走。”
“我郎君之所以叫你們來,并不是說你們要全部幫著我們如何,合作本身就是平等的。這里的百姓不欠你們,商戶肯定是以自己賺錢為主。”
“可是這小冊子里都是你們這段時間的入賬,在官府稅收冊子上都有記載,你們一日開出的單子,不超過十單。”
“也就意味著,你編纂的竹子,拿出來一個東西頂多也就是賺5文,十單也就是五十文。一日不超過五十文。”
“可對?”
其中一個點頭:“哪里有五十文,小娘子真是抬舉我們了。我們這樣子,哪里能賺這么多錢?”
“說來說去,也不過是一些自己的辛苦錢。自己拼死拼活弄出來的,不算手工費,撐死也就三文。不是只有你們凌海縣日子不好過,各個地方日子都不好過!”
“我們賺五十文,已經算是很多錢了。”
沈珍珠輕笑,道:“那我說,你們在這里,少說也是賺五千文呢?五千文也就才三兩銀子多。”
“可能到時候做起來,還不止三兩銀子。”
那個木工直接笑了:“如果真的如此,我們來這里豈不是要賺不少?”
“小娘子別開玩笑了。我們都是做這么多年的生意,自己什么樣子,心中都是有數的。”
“桌椅板凳,在你們先前的地方,大家都有了,很少壞,壞了再換,本來就是一個很長的周期,但是凌海縣不一樣,凌海縣的人,大多連這個生活必需品都沒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