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不慌不忙,沒有起身也沒有挪位置,就這樣繼續等著。
旁邊的那些女子們都等著看。
不少男子們,都跟著出海去了,漁船雖然沒有,但是舢板總是有的,這幾日都跟著許清桉學著做舢板。
這些東西說來也沒有那么難,這才幾日就做好了。舢板本來就是窮苦人家自己搭建來用的,那些男子聽說魚能夠賺錢之后,說什么都要學著打漁。
這個時候從海浪上回來,都有些沮喪。
去之前他們一個個信心十足,不就是魚嗎?現在在岸邊走都經常看見,現在下海肯定是有很多的。
都以為直接去海里撿錢,沒想到帶著魚竿去,也有漁網,主要的是還懂水性。
尋思著實在不行自己下海撈魚也行啊!
誰曾想,這些事情壓根就沒有那么簡單。
別說下海撈魚了,什么都搞不到。
回來本來是想要找自己的老婆亦或是其他朋友訴苦的,沒想到發現自己的老婆,那些女人還每個人整了一個小簍子裝海岸邊的東西。
甚至那個沈娘子,大黑魚說撈出來就撈出來了,一點道理都不講。
甚至那手法可謂是十分正常,真的不過就是魚鉤剛擺上去。
所以大家伙都不可思議,怎么這沈珍珠就如此厲害呢!?其他人就不行?
越想越覺得心中不爽快。
隨后他們幾個大男人把舢板放好,才湊在一起看著沈珍珠:
“方才肯定是巧合,我們都不行,她這個一定是魚昏頭了。這大黑魚頂多也就是五六斤,壓根不算什么。”
“這沈娘子就在岸邊,都沒有下海,要不下一日我們也在家中等著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咋說,就感覺很唏噓。”
“......”